还记得我在前几日的日记中,写下了自己的紧张和焦虑。
实际到达潮汕的那天,我的状态依然不是很好,由于长时间的飞机+大巴+突然变得炎热的天气,我下午到酒店之后就因为头痛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
眼见窗外天色渐暗,感觉又饿又头疼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强忍着突突跳的头疼,走下楼去觅食。
Carrick 婚庆的酒店叫做和晟酒店,地处汕头市东北角郊区,离汕头客运站挺近的。
周围有几家汤粉、猪脚、牛肉火锅等。我找到一家汤粉,要了一碗没内脏的汤粿,一碗热乎乎的汤粉下肚,头痛好了大半。
晚上一路就达到了海边,在路上得知 chuchu 也来了,我在 514,他在隔壁 512,于是加了好友,想着等回屋后去打声招呼。
这让我想起那段“下班后就上班”的快乐星露谷的日子,那段时间我,Carrick,老俊,chuchu 四人没日没夜地在星露谷中玩乐,我那时还在爱笔上班,下班后就急急忙忙的上线继续“工作”。
我和 chuchu 那天晚上没有见成,后来得知他和他的新加坡同学出去吃饭到很晚了错过了。
第二天就是 Carrick 的婚礼了,我看时间差不多,就整理好穿着发型,下楼签到去了。我正好在签到处碰到了才上楼的 Carrick 和 Kiri,Carrick 一席黑色中式礼服,左肩处有金线绣成的竹子,Kiri 身着中式淡粉礼服,手上捧着红纸,头发在脑后盘成优美的发髻。两人看起来十分的兴奋和忙碌。简单的问好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在场的宾客有几十号人,大家围坐成几个圈子,聊得好不热闹。我作为一个外人,一个人也不认识,唯一认识的就是昨晚去接亲、借宿我房间的那位 Carrick 的表哥。我有点局促和尴尬的在两张圆桌间游荡,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后来就是和 Carrick 他们合影。然后又见到了 Carrick 的 NUS 同学们:chuchu 和他的女朋友从上海过来, 一位要去剑桥读第二个硕士的上海同学,一位戴着眼镜的从重庆过来的同学,以及一位从新加坡赶来正在读博的“侯哥”, 他们互相之间十分亲热,聊得很热烈。而后,又认识了 Kiri 邀请的她的小学、高中同学 “Yifan”,从深圳赶来,是一位初中班主任。
婚礼仪式开始,由 Carrick 和 Kiri 两人亲自主持,Carrick 还是像往常一样,能 hold 住场子,语气真诚,充满了真情实感,充满了爱。 Kiri 有些小声,这丝毫不减损他们的快乐幸福的情感。
没有传统婚礼中司仪的新人誓词中“不论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 种种誓言,他们直接在众人的见证下,相互进行了告白。
我听着这些直抒胸臆的告白,被深深的打动了,我被婚礼现场的幸福感动了,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只有祝福他们永远这样幸福。
“……请大家吃好喝好……,开饭!”
喜气洋洋中婚礼的仪式环节就这样结束了,大家开始吃饭聊天起来……
……
当天晚上,我回忆起这中午的一幕幕,我深刻的感受到我是幸运的,在我的脑海中,我想象着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都仿佛一束不断向上生长的、犹如光纤般的命运“轨迹”。这一束束轨迹就在我们每个人、每一次行动、每一次抉择的作用下,在无限可能性的长河中飘荡着。
就在今天中午,我和 Carrick、 Kiri、他们的亲朋好友短暂的相交了,于是乎,这交织的轨迹便在重叠之下,绽放了比平日更加明亮的光芒,没有什么比参与此刻更加幸运的了。
……
我忘了是不是在返程途中的地铁上,一对母女上了地铁,小女孩大概 5、6 岁的样子,地铁门要关了,她对着外面大喊
“再见,我叫依依——!我叫依依——!”
在她的认识中,似乎只要记住她名字,她那位刚结识的小伙伴便能够寻着名字再找她来玩。
地铁门关上了,小女孩有点失落,她问她妈妈
“如果你有一个大人的好朋友,这个大人的好朋友住在北京很远的郊区,你周末会怎么做呢?”
“大人的好朋友”,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描述,看来小女孩无意中感受到了所谓朋友,在大人的世界中是另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了,似乎要和她结识的“小朋友”区分开,于是创造出“大人的好朋友”这样一个神奇的称呼。
这个问题简直是对成年人的一种拷问。
这对母女下车了,站在我对面的两个女生便问起这个问题,其中一个人说,“当然是去见她了”。
是呀,那有什么复杂的,好朋友,想见就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