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weekend I've done mainly two things, going for Triple-peak hiking and attending the short track skate class.
周六:三峰徒步
At the night before hiking, I felt nervous and could not fall a sleep. Recently,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I'm too nervous to sleep. At last, I finally fell a sleep and had a long dream.
In the dream, I've ask a Germany friend, who I replied in Red Book, to go for hike together. We walked along the trail and chatted in English. This dream is so impressive because even in dream I'm speaking English. It sounds a bit funny to me.
The next morning, I ride my electric motor to 大觉寺。四月的早晨是微冷的,但是等到开始爬山,身上便立刻开始发热出汗,同时多云的天气也阻挡不住强烈的阳光,让人汗流浃背。这种时候,每每遇到树荫下阴凉便像是躲进避难所一样,树荫下有习习微风,消解了酷暑。
行走在山林间,空气中能隐隐约约的闻到松树的木质香气、植物的清香、以及微甜的花香。耳畔大都是徒步者的脚步、喘息声,以及悦耳的鸟鸣。此时此刻,留给人的选择也是十分的简单:向前或向后。身体是疲乏的,精神是放空的。
漫长的下山过后,在临近出口1km处防火道上,我遇到了一些气喘吁吁迎面而来的“来郊游”的人,他们看到我们穿戴着装备,便驻足喘气休息的间隙,询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山顶。我们便会劝说让他们量力而行,及时折返,因为他们口中的山顶,距离现在大家站着的位置,还差着近800m 的垂直高度,换算一下也就是将近 260 层楼。
爬山回家后,我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一头扑到床上放松休息。
周日:短道速滑
第二日,也就是今天,我六点起的床,打车前往冰场上课。由于昨日的徒步,双腿还是疲乏的状态。 当快到冰场的那条学校路段上,我又看到了 planta 骑着自行车的背影。等我到门口下车时,和正在车旁边热身的 salvo 打了招呼,进入冰场,能看到向阳花、mya、Victor以及上冰了。海琦和褚哥迎面跑来,他们也在热身。进入更衣室,我跟Henry和汪女士打了招呼,然后便开始穿戴滑冰装备。
今天课上最有意思的就是接力比赛,我们两人一组,需要先后葫芦滑倒墙,然后再前葫芦滑回来,击掌接力。我们一共赛了两轮,比赛真是能让人感到兴奋。
第一轮比赛,我和开心小萨摩一组,我在快折返的地方由于刹车太猛,和我边上的 Victor 一起摔了个跤。第二轮我和汪女士一组,她滑的很好,排名第一的滑了回来,我在出发时太激动了,结果差点直接劈叉收不回来了。但是后续我稳住步伐,顺利的拿了个第三。
下冰后,我们一行十几号人,又跑到施工的桥上开始用弯道带训练,十几个人用带子绑住双腿膝盖,然后屁股悬空的坐姿保持,引得路人驻足旁观,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这一帮人在做什么运动。李教练将我们陆上训练的视频发到群里,群里的郝哥评论道:“这阵仗,北京只此一家了”
上过几次滑冰课,感觉跟其他学员们混了个眼熟,教练也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在学习新动作时也常常先叫我来尝试,感觉成了一个“优秀学员”。这种“社团”氛围是我感觉最好的一部分。
下课后,我和向阳花拼车到东坝南地铁站,在一顿麦当劳中结束了今天的主要内容。我坐在那个昏暗的麦当劳内,浑身疲乏,心满意足、一口一口的把面前的炸鸡腿、汉堡、玉米杯不慌不忙的吃完,然后再将冰拿铁一口饮尽,满足的叹上一口气,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这段时间,接触了这些滑冰的新朋友,我感觉生活仿佛水面被搅动了,多了新的色彩。
今天洗澡时,我莫名的想起了 2020 疫情时期的那个英国的春季,我和 Jane 从宿舍一路漫步到大草原、Clifton 吊桥、庄园、高尔夫球场。 我几乎完全记不起那天我们到底聊了什么了,只记得身心放松的、一路走一路聊,以及一种美好的感受,尽管那些快乐的回忆已经朦胧了。 那时候的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近些年工作后,我感觉我逐渐变得封闭和麻木了,我对外界人的交往变得僵化和机械了,我很久没有体会除了焦虑、迷茫、恐惧之外的新感受了。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是通过最近这段时间的滑冰,我似乎打开了一点局面,希望将来能发生一些更有趣的故事吧。